像往常许多个普通的周五夜晚一样,白驹把车停在隙光门口。
来这里的客人基本都是喝酒的,四轮的可以叫代驾,两轮的倒不多见。偶尔有几辆电动车停着,但摩托车几乎只有她自己这一辆。队友偶尔也会骑过来,不过演出日大家多少都要喝点,骑车的次数也就少了。
停车,放脚蹬,摘头盔——一气呵成。
这是她已经熟得不能再熟的动作。
她有个小习惯:先摘头盔,再熄火。
没什么特别的理由,就是喜欢那个顺序。拧钥匙之前,先把头盔摘下来,让夜风直接扑到脸上,吹一吹被闷了半天的头发。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熄火,拔钥匙,把头盔挂在车把上。
有时候她自己也想,这顺序是不是反了。
但反了就反了,反正也没人管。
隙光的门口灯光也是设计过的。
不是那种刺眼的白,是暖h的,刚好能照亮门口那一小片区域。深夜的时候,常有客人站在那儿cH0U烟等车,影子被拉得长长短短的,也算是一景。
但现在还不到十点半,正常来说,这个点不会有客人待在外面——她们室内又不禁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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